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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分钟，浓烟终于扑灭，但田歌的左腿还是有几块地方已经烤糊了，黑乎乎一团，散发着一股烧猪毛般的肉味。

她自燃了？

她的腿被烤糊了？

田歌吸了吸鼻子，抬手在脸上重重捏了一把。

不痛。

所以是在做梦中梦吧？

一定是吧？

“不是。”系统005及时出现，“你是真的燃起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呆滞几秒，田歌试图反驳：“可、可我一点儿也不痛啊！”

“你现在是鬼，没有痛感的。”系统005解释，“所以昨天你断手又断头的，也能一直活蹦乱跳。”

不对。

田歌摇头，认真道：“我昨天从棺材里摔出来的时候，分明疼得骨头都要散架了，是有痛感的。”

“因为那时候的你不是漫画里的你，额……说漏了……”系统005沉默，过了几秒，它弱弱拜托，“田歌，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听见刚才的话？”

不是漫画里的她？

那就是民国死去的她！

换言之，民国的她确确实实如同孟景画的那样，是站在一副棺材里，而且是在一个附近有水的地方。

田歌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：“咦，你刚刚有说话吗，你说了什么？”

系统005老老实实重复：“哦哦，我是问你可不可以假装没听到我——”说到一半倏地顿住，它反应过来，田歌是答应它了。

田歌笑得眉眼弯弯，转移话题：“哦哦，我想起来了，你之前是在说我真的燃起来了，所以——”她好奇问，“我是能喷火的火鬼吗？”

系统005感动得有点想哭，声音沙沙地解释：“不是，你自燃是因为照到了阳光。”

阳光？

田歌一怔，旋即看向阳光在卧室里照射出的一柱柱温暖的光柱，屏息着伸出一只手指放到光柱里。

滋啦。

顿时，只见她的指尖逐渐变得透明，一股白烟冒起，开始烤肉了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她明白了。

鬼只能在夜晚行动，如果在白天见到太阳会被烤成灰烬。

田歌“唰”地收回手，在白衬衫上擦了擦，有些郁闷地滑坐到地毯的懒人沙发上，抱着双膝发呆。

她一共只有二十天找出杀她的凶手，现在白天不能出去，那岂不是相当于只有十天追凶？

十天……

好难。

真的特别难。

不过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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